《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尚玉京闻言,特地往外挪了几步,不再开口。
沈淮萧不讲理他也不是一天就见识过了,为人极其护短,不然也不会因为沈绵之死和他断绝关系。
朝堂上文臣据理力争,吵的不可开交,他沈淮萧开口便是打打杀杀,那副戾气骇人的模样让不少老臣都退避三舍。
颠簸停了,他的思绪也渐渐回笼,起身掀开车帘,门口站着满脸泪痕的母亲贺氏。
“玉京!”贺氏小跑至马车旁,朝他伸出手。
“娘。”
尚玉京轻生道,握着了母亲发冷的手。
“怎么不去屋里歇着,外面冷。”
贺氏拿着绢布抹了眼泪,哽咽道:“娘知道你要来,在屋里怎么坐的住。”
贺氏年逾四十,芳华不再,风韵犹存,哭起来还是让人心生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