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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金猊香炉烟白似云,闻者静心凝神。
尚玉京坐着其实不大舒服,随着马车的颠簸,下体的痛意更显,但唯一的软榻在沈淮萧身下,他自然不可能跟他争抢,只能小心的跪坐在小腿上,试图减轻疼痛。
幸而侯府离永国公府只有两条街的距离,马车过去不过半个时辰。
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尚玉京没能坐稳,扑倒了沈淮萧的身上,他还没回过神,外头车夫急忙道歉。
“无妨。”
车夫吁了口气,擦掉额头的冷汗,不由得咒骂起那块不起眼的石头。
尚玉京僵硬的抬头,迅速的端正身子。
沈淮萧淡漠的瞟了一眼他,收回了视线:“侍郎想要,爷晚上自然会满足你,光天化日之下,侍郎理应自重。”
尚玉京面上扭曲一闪而过,随即若无其事的说:“马车颠簸乃常理之事,单凭如此,玉京不敢苟同。”
“不敢苟同什么?还是说你没扑在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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