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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被A小姐肢解屠杀了一番,却好似打了什么胜仗。
直至周合到来,它们才堪堪从这种迷幻的喜悦种清醒。
——应当算大冬天里被泼了一盆冷水,热情连同希望一起被浇灭那种吧。
彼时我正对着窗户玻璃上的倒影校准五官的位置,由于寄宿在同一具躯壳内的“虫”之间神秘的联系性,“眼”在离开我的身体后,仍然能够向我传输视觉信号。我的视角偶尔还会在左眼和右眼之间来回跳动,后者已经顺着楼梯滚到了教学楼的门口。
我便是通过它知道了周合来到的事情。
真是过分啊。
“眼”总是那么喜欢它这位同族的长辈,它在看到周合的一瞬间,就邀宠或者撒娇的孩子那样冲了过去。那毫不掩饰的、可以压倒理智的兴奋夸张到了极点,竟让我差点产生了一种狗也可以全身心的依赖主人的错觉。
然后,那只滚落到楼梯下的右眼被一脚踩爆了。
只给我留下一片涨血的鲜红和挤压的疼痛。
“耳”能听到他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那是刻意让我听见的,一步又一步,是在人的听力感知范围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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