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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公子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对方的武功深不可测,只不过把自己当猴耍罢了!幸好那位少年也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不急着攻他,他便不会反击。
正当金公子不知如何收场时,他父亲老金杆已瞧准了机会,一跃而出,挡在了那位少年面前,喝道“罢了,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即可,再打下去,万一有人受伤了都不好!”
金公子先收了剑,也道“好吧,今天也不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来,日后有机会再讨教!”此话一出,他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这么说显得底气不足。好在现场的人大多看不出输赢早己成定局,也听不出他已底气不足,有的甚至反而觉得他已胜券在握,只是宅心仁厚,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手下留情。而大兴镖局眼神较差的趟子手,甚至因为没能看到他把那位少年打倒在地而感到惋惜,一方面又对他的风度大加赞叹。
那位少年抱了抱拳,淡淡回道“领教了!”
老金杆道“老夫乃大兴镖局总镖头,姓金名柄得,现江湖人称‘老金杆’。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是哪个帮派门下,尊师如何称呼?”那位少年听此一问,顿了顿方道“我姓叶名子,叫我小叶子好了,我无门无派。”老金杆见其似乎不愿透露身家来历,估计“叶子”也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于是便道“好,好!叶少年剑法不凡,不知肯赐教与否,接老夫三招如何?”
众人一听,都又来了精神,他们知道老金杆说三招就必只有三招,也必有十足的把握,因此这三招肯定是他的最得意之作。要是那位少年仍狂妄自大不知危险,而老金杆又不肯手下留情,那位少年就性命堪忧了,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替他感到惋惜了。但那位少年却只平静地吐了两个字“来吧!”便持剑而立。
老金杆亮了一个请字式,凝神抱势,待气势饱满之后,突然大喝一声,只见他手中的短棍化作一条条金光,上下翻飞,直呼呼作响,看着眼花,闻之心惊!原来,老金杆竟是以短棍为刀,使出平生最得意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中的一招“暴风骤雨”。
大兴镖局里的镖师只见过老金杆使过打穴功夫,可谓极尽灵巧精妙,但此时见他使的是只听说过没见到过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没想到会是如此威猛刚烈,都忘了喝彩。店里的其他人一时也看呆了。
那老金杆直舞着手中的短棍,身形不停地变换,但脚下却始终未向前迈进一步。他想“我使的是三十六路天罡刀法中最厉害的一招杀招,而且刀势一起,就很难中途收住,若是向这少年攻去,只要有半点闪失,这少年便是不死也残!但走镖之人最讲究的是人缘与和气,轻易伤人就等于断了一条路。”因此他还不想伤了那位少年,同时也好让众人见识一下他的大度,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出招。
那位少年持剑而立,一动不动,双眼若一泓无波的秋水,平静地看着老金杆,又似乎不是在看着老金杆。但在外人看来,那位少年则像是被老金杆的神功唬愣了,不知所措。
老金杆使的第二招叫“大海横波”,此招的威力也不亚于第一招。但他使完第二招后,心里突然一惊,暗付道“我使的这两招可是三十六路天罡刀法中威力最大,也是最厉害的进攻杀招,每招八式,两招总共十六刀,刀刀致命!若向对方攻去,对方是一流高手能招架得住也罢,否则便是非死即伤,躲也躲不过去。但那位少年的眼神中并无茫然或惊恐之色,而是气定神闲地盯着我,他的眼神就象他手中的剑,虽无明刃,却似暗藏着无比锐利的锋芒。也许他根本就没去想如何招架或躲闪我的杀招,而是只想着如何直接击中我要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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