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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能享受片刻宁静了。」

        玄天轻声喃喃，声音随风而来：「人界、玄界、上界……三界本为一T，却因权力与野心分裂无数年。如今若真再失衡，受苦的仍是千万百姓……为了权力，便可牺牲万民……这样的正义，真的值得追求吗？」

        江岱蓉在暗处静静听着，心中一震。

        这……是帝王应有的思维吗？大多数人一旦掌握权力，只会更渴求更多。但他，却在忧心苍生……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江小姐。」

        岱蓉神情一愣，随即走上前，与玄天并肩坐在城墙上。

        「你……为什麽总是选择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玄天不看她，只继续望月：「因为这些事……只有我能扛。说太多，他们会担忧；说太真，他们会觉得我懦弱；说太深，他们会以为我动摇了志向……」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她：「那你呢？又为什麽要这麽卖命为人界？」

        岱蓉微微一笑：「我一直希望人界能靠自己的力量，撑起对抗上界的天。但……我们太弱了。内斗不休，强者太少。当我们意识到要团结时，已经太迟。」

        玄天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没有天生的强与弱，只有在困境中站起来的人，才配称强者。你父皇——策竜沁，便是这样的人。」

        「你……知道我父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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