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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赵掌柜。”
叶安宁眨巴了下眼睛,被她三哥抱着去赶驴车。
不过,叶安宁的心那,跟猫爪似的急。
上次她找到的那一千两的银子,被她的爹和三哥一起又是剪,又是熔的。她爹还用最密实的黍锦木雕刻了一个十两银元宝的模具。
除了没有票号和年份,熔成的银元宝,很是精致。
在民间,这种私人熔炼的银稞子,也是被准许流通的。只是没有一些著名票号发行的银元宝好使,毕竟私人加工后的银元宝,谁知道有没有掺杂质造假?
当然,有时候这种没有标记的银元宝,在流通的时候,人们会测量体积,会称重量,以此来判断有没有掺假,甚至有时候还会剪开看看。
所以,叶安宁找回来的那一千两银子,最终熔成的银元宝也没有多少,多数都被剪成了碎银稞子。
这次因为收上来的桑葚果更多,他们商量好了,打算买一千斤的小红高粱酒,五百斤的大红高粱酒。
临出门前,她爹将一个装满了银稞子的小箱子交给了三哥。叶安宁知道里面是五百两银子,有银元宝,也有银稞子,都是实实在在的银子。
可是,明明小箱子还在车厢的暗格里,她三哥啥时候弄来的银票啊,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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