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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沉默了许久的不知火玄间终於开了口。他吐掉嘴里的千本,靠在门框上,目光复杂地看着卡卡西,又望向窗外阴沉的雨幕,声音里带着几分昔日同队战友特有的感慨与无奈:
「别人不了解希夜,难道你和我还不了解她吗?当年我们在同一个小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个性子——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好说话,可一旦涉及她在乎的人和她许下的承诺,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会咬紧牙关一个人扛下来,绝不肯连累身边任何一个同伴。」
玄间顿了顿,走上前拍了拍卡卡西僵硬的肩膀,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我想,她之所以不告诉你,正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一旦你知道了,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拦住她,甚至可能为了她而放弃木叶的一切。她是为了护住你,才选择当那个被你怨恨的背叛者。」
卡卡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却依然紧抿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阿斯玛点燃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白雾,沉声道:「玄间说得没错。刚才纲手大人也找我们谈过了,虽然村子高层迫於长老团的压力,不得不将希夜列入叛忍名单,但纲手大人私下并没有下达格杀令,而是改为了最高级别追回令——她希望我们能把这件事压下来,等以後有机会,再想办法把希夜和佐助带回来。」
「带回来?」卡卡西垂下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声音沙哑而冷硬,「她既然连句道别都舍不得留,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三人看着卡卡西这副油盐不进、浑身带刺的模样,对视一眼,都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们知道,卡卡西这一次是真的被伤透了心——越是在乎、越是深爱,这份不告而别的背叛所带来的痛楚就越是刻骨铭心。
「行了,我们也不多罗嗦了。你刚从前线回来,身体还没彻底恢复,早点休息吧。」阿斯玛按灭菸蒂,与红、玄间一同起身告辞,「有什麽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送走了三位好友,旗木宅邸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卡卡西站在玄关处,望着屋外依旧淅淅沥沥落下的冷雨,胸口那股闷痛与怒火久久无法平息。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再管那个无情无义的傻丫头了,让她去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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