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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跟平常的你一样。」
「喔。」她夹起一块蛋饼,「那你平常也六点十分起来梳头吗?」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头发。
她笑了。「我猜的。」
我把她的豆浆抢过来喝了一口。无糖,难喝得我立刻又还给她。
这下她笑得更大声了。
我们商量好,练习的时候照常。她不用让我,我也不用因为吃了她一份蛋饼,就同意她把我的走位挪到最边上。
到了练习室,我发现她把自己的走位挪到了最边上。
「这里原本不是你吗?」我指着地上正中央那条白胶带。
「副歌才是我。」她把鞋跟抵在新贴的记号上,「你前面那句唱完,直接往前走。你昨天唱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看你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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