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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舞晚上要入睡的时候,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忽听瑾姬浅声低吟道:“你还在想晚上吃饭的事儿?”夏舞唬了一跳,没想到这么晚了瑾姬还未入睡,却是并未答话,浅浅叹息一声,直如窗外清灰月光一般,淡的似若没有。
瑾姬翻了个身,被子窸窣微响,她轻声道:“你不要想太多了,一个魏辽谦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杭州,并不是他的地盘。”夏舞亦是知晓这个道理的,只是不想自己的事情,带给诸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如果她说出来,想来以他们的性子,亦是会反驳她的。
她并不多话,翻身睡去了。第二日一早方才起床,出了院子,就见崖勒已经在门外等候她了。夏舞不知道崖勒等了多久,只惊讶问:“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崖勒面色有异,半晌苦笑道:“魏辽谦的人已经在杭州城中大肆找寻你了。”
夏舞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良久,方才道:“嵩青与夏侯公子如何说?”崖勒道:“还没有表态,不过看模样是在准备中了。”她并不明白崖勒所说的准备到底是什么,直到一会见到了嵩青,方才明白过来。
夏侯公子是绝不会将他们交出去的,毕竟这是在他的府中,他说话还是有一定权利的。可是总不能僵持着,毕竟她们是需要出门的,可眼下竟是毫无法子,只能任由魏辽谦的人来搜查他们。
夏舞记得魏辽谦茶道夏侯公子府中的那一日,正是她方从戈兰那出来的时候,府中起了轻微的躁动,前厅中传出冗杂的吵闹声,她因着好奇,便过去了。只是半路就被人拦住了,她何等的聪明,兼之这几日每个人人心惶惶,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可是她却是坚持要去的,因为事情是因她而起,她总不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人后面不露面。可是她的坚持是没有用的,因为崖勒死活缠着她不许她出去。府中已经快要闹翻了天,竟是魏辽谦亲自来了杭州找她。她真的是,何德何能?
事情便一直这样僵持着,虽然一时之间轰走了魏辽谦的人,可是自从那些人知道了夏侯府,便日日过来,拦也是拦不住的。这一天中,魏辽谦便又带着人过来要人,虽然夏舞并未露过面,可是她不知道为何魏辽谦这样肯定她在这夏侯府中,她将此事去询问崖勒,崖勒却说:“你不必操心了,只要你安稳的在这里住着,便就什么都没有。”
他这样说,夏舞并不好多言,只是心中越发的愧疚起来。她每日都能听到府中人潮涌动的冗杂之声,奈何自己毫无法子,根本无从下手来解决此事。
她只是不想闹得这样僵硬,虽然她不惧魏辽谦,可是真的动起手来,总会无端端的连累一些不相干的人。她自己的事情,却总需要别人为她分担。虽然一直没有解决,但是瑾姬与戈兰却总是过来安抚她,她们虽不是姐妹,却亲如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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