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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知道的，是为着外面的风言风语。”

        “那你知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是怎么来的。”

        “是……是公子故意传出去的。”

        原来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却还是选择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不怨她的母亲，甚至不怨他！

        裴洛蹲下身，看着她犹挂泪珠的双眼，“你不怨我吗？”

        林如玥摇摇头，“公子是奴婢的恩人，奴婢为公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裴洛捏紧拳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无力过。

        “玥儿。”他压制住内心不断上涌的酸涩，“以后痛了可以喊疼，生气了可以发脾气，别人欺负了你也可以报复回去……知道了吗？”

        林如玥闻言一愣，她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自打记事以来，母亲时时教导她要忍耐，要退让，要学会忘记，这样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看着他认真的脸，“真的，可以吗？”

        裴洛用手接住了她应声滑落的泪珠，郑重地许诺：“可以，以后你可以做你自己，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再让你受别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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