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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这样做真的好吗？”慕天炜推开车门，走过来看着龙玲玉，微微蹙眉，他感觉到的并不是疯狂，而是舍弃一切。

        “有什么不好的，我从一开始就没给自己留后路。”对龙玲玉来说，与其毁了一半，还不如把她的人生全都毁了，不给她任何退路，她也好放弃。

        不然只要她还认为有一丝希望，就会一直惦记着，一直为此而活着，她爱的疯狂，爱的没头没脑，爱的不顾一切。

        “我是说啊，我们都把你调查的那么清楚了，难道还差这点事情吗。”凌绯苑正在用看着笨蛋的眼神鄙视着她。“这个……你不会不认识吧。”凌绯苑拿出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让龙玲玉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当龙玲玉的视线看清那张照片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颤抖又慌乱的眼球在晃动着，一滴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

        惨白的脸色已经证明了，这张照片是真实的，足以让龙玲玉明白，在凌绯苑的手中，掌握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将龙玲玉击垮的情报。

        只是，凌绯苑不想做的那么决绝，所以才没有将一切说出来。

        就算是现在，如果龙玲玉没有这样做，凌绯苑也不会将这件事挑明。

        慕天炜的调查是非常精细的，他早就将龙玲玉的身份背景所有经历，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只不过凌绯苑不愿意把事情做的那么决绝，同为女人，她不想太过为难龙玲玉。

        只可惜龙玲玉不给自己后路，将自己逼进死胡同，就算凌绯苑想给她留一条后路，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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