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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者都有。”对于这个，云雷倒是很诚实。“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刚刚多谢你帮忙了。”踏实堂堂总裁，怎么会忘记帮助过自己的人呢。

        “没事没事，她就是那种人，只不过你被她盯上还真是不幸，希望这次她能吸取教训，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罗零摇摇头。“她是如何伪造诊断，以及如何陷害云总裁的我都很清楚，只是她毕竟是我侄女，希望你们可以放过她这一次，如果她再来捣乱，让凌夫人联系我就可以，到那时我不会再姑息她。”这是他还给“罗”这个姓氏的一个人情，还清了，他与罗氏就彻彻底底的再无关系。

        “她都那么过分了，你又何必帮她呢，真看不出你还是个老好人。”欧阳夜夜真是挺意外的。

        “罗氏给我了名字，给了我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我这样做算是还他们的人情。”今天他这样还清了，日后在遇到他们就是敌人。“既然事情解决了，我的感谢也传达了，那我就先离开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等等，我送你。”欧阳夜夜追上罗零，不管他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帮了他们。

        送罗零一路到楼下，欧阳夜夜是按耐着好奇心没开口，她知道问别人的私事是不礼貌的行为，但这份好奇心蠢蠢欲动的离开。

        在电梯里时，欧阳夜夜接到了凌绯苑的电话，证实了罗零所说的一切，不过凌绯苑在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让欧阳夜夜小心罗零，因为那个人笑嘻嘻的，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欧阳夜夜倒是觉得，也许罗零什么都没想，也许他只是想要嬉戏人生而已。

        “就送到这里吧，带我向凌先生问好。”站在时尚时大厦正门前，罗零转身对欧阳夜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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