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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绪纷乱,谢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将日常用品一一拿出摆好,将几件衣服展开挂起来,换上主宅配给私奴的统一式样家居服——他刚来谢康桦身边,不清楚自己主人的性情,只能谨慎行事。
收拾完这些,谢陆正要回客厅去领规矩,只是想到谢康桦说的“所有事”,忍不住有些腿软:按年龄算,谢康桦应是与谢家的那些公子小姐一般成年时便会开荤,但谢康桦这些年身边始终无人……他不禁生出些侥幸来。
虽然大多数奴隶并不在乎侍奉床榻,甚至有不少人人将其当成求宠固宠的手段,可他是最最不愿的——就算是家奴,他也是教导所中商科出师的佼佼者,若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本应以商科首座的身份一出师便进家主的助理团,然后渐渐熬资历直到成为助理团中的次席、首席……
谢氏教导所掌管所有家奴的教习,像商科这种大约十年才出师一届,若是当届无法出师,便只能等下一届。而他是当届年龄最小、成绩最好的,只用了短短五年便赚到了出师的资格。也因此他傲气不曾被磨平,始终不肯容忍自己沦落为以色侍人的奴宠。
然而,他可以将那些明里暗里的招揽置之不顾,一旦被家主指定主人成为某个人的私奴,便不是他愿不愿的问题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便必须做到。
终是不敢太过耽搁,谢陆站在门口迅速调整好心情,重新跪地膝行着出了客房,重新跪在谢康桦身前,安静地等谢康桦的吩咐。
不料谢康桦刚关了电视,重新把自己整个人埋在沙发里,只是看着他,并不言语。
半晌,他才顶着因为谢康桦目光有些灼热的头顶试探着开口:“主人,下奴现在是否需要先整理家务?”
“不用,今天我做过了。”谢康桦仿佛也在斟酌什么,他便也不再开口。
许久之后,谢康桦才再次道:“关于我的传言,你应该有听说过?”
“……”谢陆没想到谢康桦会以这样一句话开场,不大敢回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后含混地应了个“是”。
谢康桦轻哼似地笑了下,谢陆头皮顿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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