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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外，石智同意了。

        而他却笑笑，强忍着心酸调侃说‘这算不算最后一夜情’

        沈见抬手把眼泪擦干净，阳光透过窗帘中间的缝隙撒在他的锁骨处，整张脸埋在黑暗中。

        “石智……”沈见聚焦，视线落在天花板中间的透明吊灯上，声音如蚊呓：“你没有心”

        “两年感情你让我打水漂”他轻笑一声，发觉胃又开始细细烧疼起来。

        他实在想不起来是那个环节出问题了，这两年他乖巧懂事说一不二，有事自己扛从不麻烦他，就连半夜因为石智的一句饿了就忍着胃疼起来给他做夜宵。

        他们之间到底为什么会闹成这样，他不明白，自己还不够乖不够懂事吗，是太依赖那个男人让那个男人觉得烦了吗。

        他突然觉得好没意思，人生的初恋，以出轨最后一夜情结束，心比身体每一处都疼，密密麻麻连着神经得疼，疼到呼吸困难。

        他还想说什么，却连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喉间哽咽泛起苦水。

        他闭上眼睛，听见自己说：“沈见，你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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