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花烛衣 (4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罢,花烛衣环抱住少年的腰,吻上了少年的耳朵,随即堪堪咬在肩颈处,落下两枚小小的血印。柳芽似乎不受控一般,手脚都不听自己使唤,竟而无法反抗,反而迎合着花烛衣的痴缠,伸手去解花烛衣的斜襟系带。

        花烛衣五指摸索着他的锁骨,小声附在他耳边说:“乖,别乱动,这次保证不弄疼你了。”

        “你给我下毒了?”

        花烛衣狡黠一笑:“不是毒,是让你变乖乖的东西,做完就没有了。”柳芽盯着他,像是要竭力把他看穿一般,花烛衣被看得灼热,情不自禁,凑近了去逗他。先是伸舌舔润他的唇,而后缓缓含住少年饱满的唇,像是含住一枚画眉鸟的蛋,鲜美可口。花烛衣的衣襟着实难解,柳芽一边不受控制地与他痴吻着,一边胡乱解那难缠的系带,终于最后一个结落下,他摸到了花烛衣光滑的肌肤,不同于蛇妖那般冰凉,这具身体跟自己的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腰腹处的线条更加紧实明显,最是令怀春少女喜欢的模样。

        只是现在怀春的似乎是自己,他不得不承认,花烛衣的模样生地实在好看。他听闻过寨子外面的人念的什么“诗经”,里面有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许是形容花烛衣的眼睛的。那双眼睛如深潭,细看会觉得上面零落着桃花的花瓣,若再注视下去,便会如失足跌进潭中一般,溺毙其中,对他无法自拔。

        如那零落的乱花一般。

        吻如那零落的乱花一般,落在柳芽的心口,落在花烛衣的肩颈,落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上,印上斑驳的红痕。花烛衣的吻先是落在柳芽的喉结上,而后落在一旁逡巡,觅到一处,立马含住吸吮。柳芽感到有些痛痒,仰头熨帖着花烛衣的脸颊,不一时便留下一枚吻痕。

        柳芽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依旧有样学样,埋首在花烛衣胸膛处缠绵落下一吻,却不知如何留下吻的痕迹,轻轻地吮起,却又松了口。花烛衣抚着少年的脊背,在他头顶说道:“含住,吸它。”

        少年得了教学,分外羞赧,只能依言照做,含住皮肉,唇舌卖力吸吮着,许是没有掌握力道,疼地花烛衣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却好似惊着了柳芽,他立马松了口,却见那红痕淡淡的,像是一片花瓣。花烛衣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对,就是这样。”

        柳芽羞红了脸,拍开他的手:“用你教吗?”随即又在胸膛上方继续“厮咬”,花烛衣只是任其胡闹,累了,自然就乖了。柳芽的唇舌几乎吸吮到无力,被花烛衣挑起下巴,深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