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天之后,柳芽惊奇地发现伤口已经全部好了,再无涩痛之感。以及,这几天夜里都酣睡无梦,简直神奇。傍晚,柳芽忽然兴起,问起花烛衣爱吃什么。花烛衣脱口而出:“青蛙!”随即掩口不及,双眼滞了一弹指,满心疑虑······人会吃青蛙吗?
柳阿公在一旁附和道:“我会一道菜——葱爆田鸡,那叫一个鲜嫩啊!”
柳芽挠了挠额头:“至少要等芒种后才有田鸡吧。”今日才谷雨而已。
花烛衣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青蛙什么田鸡的?他不知道田鸡是青蛙的别称罢了,于是小声道:“鸡我也爱吃。”以前饿着肚子的时候偷溜到农人家去,一口能吞下整只鸡,鸡不甚美味,浑身的毛腌臜,只是为了果腹。现在竟有点馋,别说鸡了,就是连黄阿三也是能一口吞下的。
翌日一早,柳芽便来到鸡舍,蹲守着那只许久不下蛋的母鸡,将它逮了,随后交由柳阿公——他已决心不再杀生,连鸡也不例外。倒是临了还在说什么:“炖了给花烛衣补补身子吧······”
花烛衣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鸡肉,在这之前,他认为最好吃的是画眉的鸟蛋,一口一个鲜美无比,往往一窝就足以饱腹。
柳阿公一直给两个少年人夹肉,末了强调着:“花崽儿多吃点儿嗷,那天听你说爱吃鸡,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花烛衣囫囵:“好吃好吃!谢谢阿公!”
“这是芽崽儿亲手为你炖的,说是给你补身子!”
花烛衣愣了一弹指,竟不知柳芽还会操心自己身体,心道:难道是他觉得我不够好?还需要补吗?
柳芽道:“撒什么癔症呢?多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