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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佝偻着坐在角落里爨火,盯着灶膛里熊熊大火发着呆,火光照得他整个人都亮堂堂的。柳阿公不急不徐地炒着菜,无意间瞥见少年人脖子上的红痕,但碍于眼花,看不甚清楚,便问道:“芽崽儿,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柳芽这才回魂,胡乱摸了摸脖颈,未察觉异样,便说道:“弄上锅底灰了吧。”
“不是,是红的。”
红的?柳芽惊地赶忙捂住喉结处,是那该死的淫蛇搞得鬼!他慌得口不择言:“是蛇······啊!不是蛇,蚊子咬的!”
柳阿公一愣,捧腹大笑:“你小子,抓蛇入迷了?要是被蛇咬了那还得了!”便没再过问。
饭毕,柳芽心下仍有些乱,奈何找遍家中也找不见镜子。无奈只好放下偏见,找花烛衣帮忙一视。
花烛衣佯装不知情的模样,细瞧着说:“这是被什么咬了吧。”
“被蚊子咬的。”柳芽斩钉截铁道。
花烛衣见他撒谎,便来了劲,眉尾一扬,说道:“你骗不了我,这是什么我比你清楚。”
“那你说,这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几天了一直还在?柳芽问不出口,鼻尖急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手指绞紧了领口。
“什么为什么?”花烛衣眼神一凛,欺身压过去,饶有兴味地笑着,逼问他:“谁给你弄的?”
柳芽不答他,身后是墙,退无可退,此时思绪翻飞:如果花烛衣就是那淫蛇,那花烛衣的胸膛上必然也有这样的红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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