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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失落一直持续文羡卿去敲信璨的门,看见他一脸惊恐,犹豫不决地打开了一条门缝。文羡卿心情低落地自己推了进去,意兴阑珊地摇了摇手里的瓶子,道:“换药,然后下去吃饭。”
察觉到她兴致不高,信璨跟了过去,询问:“这是怎么了?”
文羡卿发懵:“什么怎么了?”
信璨为难地开口:“你?难道不是心情不好?”
这话问的文羡卿百思不解,她反问信璨:“没有啊,我为什么心情不好?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的信璨:……
在文羡卿询问的眼神中,信璨选择缄默不语,头一次自觉地不需要文羡卿苦口婆心地劝说,哄骗,威胁,自己老实且迅速地将半身衣裳脱了下来。而后将胳膊一伸,头一转,眼不见心不想。
本就心生疑窦,一脸错怔的文羡卿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随后一如往常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复又看了他一眼,心叹道:这个人,还真是琢磨不透啊。
捉摸不透的信璨,一整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于是第二天,文羡卿就看见一个精神不济,满脸倦色的信璨,无精打采地牵来两匹马。
莫不是床底真的有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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