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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头转得太快,李七有些错怔地歪了歪脑袋,捋了半天才回她:“嗯,人多,我们先沿路随便走走。白天都是些杂耍卖艺的,晚上才热闹呢。那些灯火全出来了,护城河上有画舫,晚上还能去那里放花灯。”
“嗯嗯。”在现代社会秉承死宅传统的文羡卿,自然是乐不可支地随他安排。
临安楼上。
信珩转了几处,才在一道走廊边,寻到了独自饮酒的信璨。
信珩取下他挂在手边的玉瓶,里面秋露白,已被饮得只留下薄薄一层。
“你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自己在这里喝得痛快。”他也不嫌弃,仰头将剩下一口薄酒一饮而尽。
大半壶酒,信璨喝得微醺,闻言懒懒地挑了一眼,嫌弃地把空瓶勾了过来,倚在窗台上把玩着,不甚在意地对他解释:“那些人要陪他们做什么,我都来了,已经算是够给面子了。”
信珩不置可否,信璨接着说:“你放心,明日姚家宴我有分寸,今天不过是出来露了脸。”
“既如此,你在这次再稍等会,等会就带你回家。”
信璨口中含糊地“嗯”了一声,信珩正要离开,便见他不知从楼外看见了什么,忽得将半个身子都伸了出去,探头聚精会神地看着某处。信珩不解,止住迈出的脚步,也追着他的目光,向外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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