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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文羡卿闭了闭目,若真如她猜测一般,两日前,一切,都重新开始了吗。
拍拍自己的脑袋,文羡卿将自己埋在膝里。厨娘只当她难过,没有打扰她,文羡卿就借着火炉,仔细回忆了起来。
一切,应当从她回祁家开始,第一次,她没有去追信璨的马,所以才会忽视那盆晚香铃。等她去了宴会,又因为第一次的缘故,没有接近柳三公子,他便直接走了。
柳三公子?想想,想想他第一次做了什么。
第一次,他似乎去找了五殿下,但是没有找到。若是按照第二次的走向,第一次五殿下也是在的,只是去见了姚青介。
姚青介!对了,他见了姚青介,邀请她明日去柳府一趟,姚青介当时犹豫了,不仅如此,五殿下还说她那夜有没有事。因为第二天,所以耽误了前一夜的事吗......
前一夜,岂不就是昨夜,信珩受伤的那一夜!
不对不对,五殿下怎么会与姚青介有关联?五殿下隐瞒的丝厂...姚青介?那十年前呢?姚青介不过几岁,不可能做这些事。难不成是太子?而那句晚香铃,沾不得,是在提前警告她,还是在暗示些什么?
或者,文羡卿忽视了什么?
她想不通,干脆便不再想了。备了食物,想要他们吃些,可乐贞摇摇头,只说自己不饿。文羡卿没有勉强她,而是将信璨唤了出来。
乐贞也跟了出来,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信璨知道文羡卿有什么要说的,碍于乐贞,他没有先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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