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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亭 这世间,远比她所能想到的一切苦恶还要艰难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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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信璨差些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信珩被信璨的一番举动引地正要怀疑他莫不是诓骗了人家女儿,就见文羡卿也再不缄默,“嚯”地起身直摇手,嘴中连道:“不不不,还没到成婚这种程度。”

        乐贞睁圆了眼睛将视线落在文羡卿身上。

        文羡卿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话说自己是不是有些渣……

        现在想来,这件事早有预兆,哪有对方家里人这样平白无故地邀人来家中,还是能养出信璨这种规矩人家的世家。只怕在信珩眼中,早将他们看成那种私定终身的一对儿,为了给文羡卿一个名分,怕辱了两人的名声,长兄如父,这才这样迫不及待地要见文羡卿。

        只是文羡卿这一张嘴,一时有些难辨。

        信璨很快缓了回来,避了乐贞的视线,略显焦虑地瞥了文羡卿一眼,而后解释:“我们还没有谈过这件事,啊不,我们就是在一起,也不是以后考虑,当然我没说要求你怎么怎么,就是现在……哎柏叔你把那个玉壶拿出来做什么!”

        眼见着信璨额上沁出一层薄汗,一方面要与信珩解释清楚,一方面又得顾及文羡卿,文羡卿伸手,按下无措的信璨,对信珩解释道:“我和他现在就只是在谈恋爱。”

        “谈恋爱?”无法消化这个现代词语的信珩,将这个三个字放在嘴中咀嚼几番,皱着眉看向她。文羡卿知道他在等一个解释,就在脑中想了一下,斟酌着回他:“就,暂时不放眼未来,只考虑眼前。我们自然是以那什么成婚为前提在一起,但不以那个结果为重。现在,我和他相处很好,这个交往的过程也很好,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许是不能理解她的话,信珩接过嘱管家拿来的传家玉壶,低头看了眼那个锦盒,又看了眼信璨,考量后道:“那便是说,你们不打算定亲?”

        可以这么说,至少以文羡卿的思想,还未将恋爱和成婚对等,倒是信璨,颇有深意地没有回答他的话,略低头停顿了一下。

        文羡卿适时捣了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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