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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贴了贴她一直牢牢捂着的汤婆子。文羡卿毕竟是个女儿家,气血不足,几次接触,触得她指尖冰凉,信璨整颗心都要被烧得火急火燎。从信家顺了件孔雀羽的大氅,直接披在她身上,文羡卿的手总算回暖了些。
信璨在想要不要将库房那件压箱底的白鹤大氅顺过来。
正想着,库房似乎还珍藏着其他物件,信璨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晃了晃。
察觉到他的反常,文羡卿问:“怎么了?”
信璨有些一言难尽:“也不都是自己人……”
并不清楚他再说什么的文羡卿,一脸怀疑,莫不是信家藏了什么不成,可不论文羡卿再如何问,信璨就是死咬了唇,一个字也不愿说。
“总之,也没什么……你随意些就好,不会遇到的。”
怕自己会撞见什么辛秘的文羡卿,在马车驶进信家后,磨磨蹭蹭的不敢下车。
无他,看信璨这幅模样,那信珩着实让人有点害怕……
信璨不清楚自己方才给她灌输了什么思想,只是看着扒在车上的文羡卿,试图劝她:“别害怕,有我呢。”
文羡卿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有你才更害怕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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