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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羡卿将管家三言两语送走了,祁唯倒不急,把玩着那只瓶子,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轻点着石桌。
文羡卿看着那只左右乱颤的瓶子,觉得自己一颗七上八下的心,都跟着其中酒一般,晃荡不安。
她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祁大哥——”拖长的尾音,祁唯着实停顿了一下。
将脸面一并抛到洛河去的文羡卿,能屈能伸地掐着嗓子软糯糯地撒着娇,着实也将自己颤了颤:“我真没有招惹是非,祁大哥还不知道我吗,我有这么不知好歹吗?我这么懒的一个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前那些糟心的事已经得了教训。可我总不能不出门吧。况且这次是真的旁人来找事,我躲不及,才闹的这一出。”
祁唯当然也晓得,可他还是气。任谁的妹妹在外讨不着便宜,还不听规劝,心里总会憋着火。方才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已将他对文羡卿的恼撒了大半,而如今,只剩下对自己的懊恼以及对现状的不安。
他的面色略有缓和,文羡卿轻舒了口气。她自知这件事与她关系不大,可她亦无力改变。只因为,抽薪止沸,要她以文羡卿的身份存在,离开,她做不到。
祁唯开口:“我也晓得,只是…罢了,日后,你且跟着我吧,若是需要去别的地方,我会给你安排好随侍。”
那这岂不是要有两拨人跟着她了?还能不能自在了……
“别,别,别了吧。”文羡卿怕祁唯察觉,况且若论实力,文羡卿还是更相信信璨的手下。
祁唯直言道:“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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