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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璨左右看了圈,她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
“不迟,我带你去。”信璨告诉她,乐贞同样点头:“我翻几座墙就到了。快走吧,我快困死了。”
既然定下主意,文羡卿简单收拾了一下。乐贞吵嚷着困,自己先翻身上了房。信璨怕那些人还未走远,叮嘱她莫要一个人,乐贞这才磨磨蹭蹭,在楼顶等着她二人。
并没有太多东西,明日还要回来细细安排。文羡卿对等在一旁的信璨道,“可以了。”
“嗯。”信璨替她接过东西,正逢此时只有她二人,文羡卿看着他在前方开路,跟在她身后突然问:“你不问今日的事吗?”
信璨今夜,对事情的原由,一句话都没有过问。好像,他洞悉一切,又好像,他将全盘信任托出。
“我想事情你是知道为什么的,可你不劝我吗?”文羡卿靠近一步。
信璨绞起了眉,回头与她对视:“劝你什么?”
劝她不要螳臂当车,劝她有自知之明,劝她不要让他为难。
“你这么做,必然有你的坚持。”在文羡卿思考时,信璨开口:“而且我相信,你会取舍得当,会权衡好所有。你现在有危险,只是因为能力不足,又不是因为别的。而这一点,你只管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文羡卿看着他,那一刻,她觉得,它对可以跟靠近信璨,是迫不及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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