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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璨恍然忆起,那次去挑礼物,自己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接了过去……
“我没想那么多。”他解释。
看来,那时起,她就察觉了。他想。
“要不是一开始你帮了我,恐怕现在我不可能来这里的。”
文羡卿一直在想,以祁家的势力,怎么允许她混到那条船上,或者,仅仅凭借她自己,恐怕连文府的大门都出不去。当在猎场,看见那个荷包中,自己丢下河中的帕子,什么小道士,空箱子,一时间全都串了起来。
只怕,他很早就在了。
或许,来到文羡卿的身边,比她所料想的,还要早吧。
这些话文羡卿没有说,有些事,她还是会藏在心里。
信璨理所当然道:“你有危险。”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惴惴不安,只怕当时只差一步,就差一步。
只是现在想来,最怕的不是棋差一步,只能见到刀下亡魂,而是他分明记得,在面对那柄冷冽刀剑时,她不是恐惧,甚至,是隐隐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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