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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个人总算不再叨扰自己,一两句间还转而正视自己的问题,祁唯偷偷抿嘴,又靠了回去。却听正暗自纠结的文羡卿忽然开口:“嫁不嫁现在不重要,当初他退婚一事实有古怪我得将这件事查清楚了,才能考虑以后。”
对付训香退婚的事,祁唯不清楚,此时本就没怎么流传开来。闻言,祁唯追问有什么古怪。文羡卿也只将当初文羡今的猜测说了出来,其他,她跑得急,也只能摇头不知了。
没料到付家或许还有辛秘,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祁唯说:“我以为,当初是你……”
他没说出口,文羡卿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与文羡今那小孩想得不差,什么殉情,什么羞愤欲死,什么不甘逃婚。
“打住。”文羡卿制止了他的浮想联翩,“我当初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摔坏了脑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事,就跑出来玩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祁唯:“嗯。”
文羡卿:“……”好没有说服力……
“我觉得,我可能真不需要仆人跟着。”文羡卿看了眼她身后,祁唯安排的若干人,引来阵阵探究的目光,立刻转过头,义正言辞道:“真不需要。要不,你留一个,帮我拿东西就好。”
祁唯试图多塞些人,坚持道:“可你的身体,我怕你会遇到你不想见的人。”
身子还有些许不适的文羡卿尝试了一下,还是拒绝了祁唯的好意,“人太多太高调了,我就是随意走走,一会就回去。再说,怎么可能这么巧,就遇上了,我在这又认识不了几个人。”
无奈,给他留了一个老实些的人,再三叮嘱一二,才在文羡卿的催促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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