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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将作势要起来的他按下去,林樱问凝神切脉的大夫:
“大夫,他这个发热要紧吗?”
“邪风入T,寒热交错,是夏季常见病症,不打紧。”
指下脉象虚浮,看了看两眼下一片深深乌紫的少年,大夫语重心长又说,“只是忧思过甚,伤肝劳心。小公子还如此年轻,实不该如此煎熬心血。学业重要,身T更重要,夫人以为呢?”
“您说得对!请您开方子吧,用最好的药!”
有金柏年的鼎力相助,午饭时分,顾七弦已喝上煎得又浓又苦的药。
亲眼盯着他喝得一滴不剩,林樱翻出路上买的蜜饯递过去:
“吃两颗吧,苦得你眉毛都叠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看都没看蜜饯一眼,顾七弦又合衣躺下,越发尖细的下巴像锥子似的,两只眼睛幽黑如千年寒潭,“上回听长姐说店里生意兴旺,你还不回?药,我自会按时喝。还有那麽多事待做,我不会让自己倒下,回去!”
少年的态度,仍然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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