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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他这是又输得连K衩都不剩,故意找茬吧?”
围观者叽叽喳喳,大多面露不屑,但也有少部分人眼神疑虑。毕竟眼前薛狗子脸sE像鬼一样惨白,时不时还呕呕吐几口,浑身还弥漫一GU难以形容的恶臭,三两赌友搀扶也没法从担架上站起来。
顾静静气得脸红脖子粗,压低生意恼道:
“他一口咬定是吃胭脂红才这样,还非b问是什麽做的,我……”
番柿普遍认为有毒,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为制造神秘期待感,林樱并未对外解释胭脂红是番柿酱,也交代过顾静静她们不要提。
此刻被薛狗子这麽一问,心理素质不太好的顾静静只能生生憋自己。
林樱没她这麽好对付,冷淡乜斜哀嚎不断的男人:
“你口口声声说吃了醉人胭脂红上吐下泻,我怎麽知道你不是故意说谎?”
“你这寡妇!”薛狗子强撑上半身大嚷,才一用力,刀绞腹部般的痛又害他y挺挺摔下去,他也趁机给立在担架旁的黑脸男人一记眼神。
黑脸男长得魁梧高大,慢慢站起,抱x睨视b自己矮一头的美貌妇人:
“狗子兄弟前几天赢了钱,跟我们兄弟几个说要定胭脂红嚐嚐,你且查记录,是不是有一位叫薛青书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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