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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山并不见丝毫畏惧:
“刺杀朝中重臣,按律当斩首示众。”
“按律确实如此。”
覆着一层清霜的眉眼,在触及男人无畏的眼神时而软了些许。
顾七弦长叹一口,在方凳上落座,“按情、按师兄为官以来的表现,却不至於如此。师兄只知我有负於恩师,却不知……罢了罢了,人Si灯灭,陈年往事,不提也罢。若师兄愿意,咱们聊聊长孙庆父子吧。”
“听你这意思……”
路青山用鼻孔重嗤:
“恩师还有负於你不成?”
“负或不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若非季怀谷掉以轻心或说成事无备,父亲顾一鸣不会送命在入京的那个夜晚;但若非没有这段前缘,季怀谷或许也不会去青山,自己当年的最初也不会得到他的诸般照拂……
至於後来,各种各样的事,又哪里是一句话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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