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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知微气得原地直跺脚。
攥紧的粉拳对着身旁灌木丛挥舞片刻发泄掉怨怼,她开始往马车离开的方向走。不管怎麽说,留在他身旁才能保住娘的命,更何况,自己越来越确定的计划没有他也不能完成!
他不就是想折磨自己吗?
哼,我偏不柔弱给他看,相b当年从呼延到江城的距离,这点路算什麽?
北风清透入骨。
少了一人的车厢,让顾七弦觉得舒适空旷。
跑到快一半,大胖搓着手钻进来:
“相爷,真把她丢下啊?这荒郊野林的,万一她……”
“她如何,和我们有何关系?咎由自取之辈,无需怜悯。”
天知道这些日子顾七弦吃也吃不好,睡也不睡安稳,偶尔做梦都是鱼知微立在那里招摇的笑着,说自己把那个秘密吐露得天下皆知……
连日淤积的浓郁恶气总算出了一小口,顾七弦轻哂,“你若是觉得她可怜,想怜香惜玉,现在下车,等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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