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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能猜得到我要去g什麽,所以,不必派人来追或找。这些年,走南闯北多少回,早已习惯在路上的生活。另外,关师傅和继彬他们一起跟我走了,他们都是他最亲近、最惦记的人,即使是去海城送他们最後一程,他应该也会想他们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
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人有时很奇怪,总习惯在失去时才发觉其珍贵。
当时,我不以为然。
因为在经历从前的至暗时刻之後,这些年,我以为自己早已不惧怕任何失去。
事实证明,我错了。
不管是你们,还是他和继彬黑子他们,原来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最後,请帮忙转告一声“对不起”给四弟,那天是我过分了,我不该怀疑他,更不应该怨他,他是在为我、为杨亭安做考虑和助力,我明白的。如果上天注定让我失去,那也与任何人无关,而是命运。
你们都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纸笺上的字,并不仓促,反而一笔一画格外平静认真。
顾七弦接过来,当看到最後几句,一直在自责的他内心酸涩又怅然:
“命运这种虚词,从三姐嘴里说出来,颇为……”
後面的话,顾七弦再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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