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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攥住儿子的手,傅张氏涕泪双流,嗓音更像破锣似的:
“呜呜,你来了?你来了!阿徵,你的好媳妇儿把我告了哇,他们……他们还要对我用刑,说什麽要把我的手骨全都夹断。阿徵啊,娘这辈子辛辛苦苦,怎麽到头来还要受这种非人折磨啊?”
清清嗓子,金世齐赶紧澄清:
“顾相,傅掌柜,本官并未对老夫人用过刑,若不信,你们可差人检查。”
扣住自己手腕的五指分明完整又有力,何曾被夹断?
对自己娘这种信口胡诌、故意夸大的习惯也是十分无语,傅徵尴尬点头:
“草民知道。”
“不过……”
那天夜审完,快到天亮金世齐就收到汪泉的急报,说傅张氏突发高热,烧得都说胡话了。金世齐当即命汪泉立刻请府医过去诊脉开药,天寒地冻,老太太年纪又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得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话说开,不背这个黑锅:
“老夫人这几天确实病了,汪师爷也请府医给她诊过,开了药,不过JiNg神头还是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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