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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蕾在马圈这边呢,听见就抬头看天;关系到吃肉,这帮人动作是真快。
现在是中午,这是午饭。
牧场大家也都是各自吃各自的,但有牲口死了,便还是有人张罗着大家一起吃顿大锅饭的。
她应承了一声,事关粮食,这人也不敢把碗放兽医室里就走人,端着个盆过来:“这匹没事?”
大概是心理作用,姜蕾总觉得这人问这话是想问,后几天还有没有第二回的马肉吃。
不过这九成是她多心了;在牧场干活的,明白,一匹大马,哪怕是少只眼睛,也是珍贵的集体财产,能派上的用场多了去了,和少条腿的地位上是天差地别。
肉吃到肚子里才是肉,耽搁久了,附近的单位、集体都要上门来分一杯羹的;时间仓促,自然没什么发面可用,说是包子,其实论大小论面皮,这都是个饺子,蒸饺,只不过长得不像饺子罢了。
俩铺一块,也就只有姜蕾这个女同志的一个手掌大——不能算手指的部分。
面皮黑黄,看了就能让人想到一种又粗糙又粘牙的口感。
来送包子的走了,包子被姜蕾临时放在了喝水的罐头瓶子里,跟着,住到临近村里的知青夏兰就过来了。
夏兰不是闻着包子味儿、马肉味儿来的;她找姜蕾是有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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