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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子护担心沈淮萧和皇上有嫌隙,一路上主动谈及他在南月的事,或是多久到下一个驿站,或是欣赏大好河山。
沈淮萧倒也不介意,从兵权拿走那日他就心寒了,加上昨日他才明白,不仅仅是一个觊觎他的玉京,离开也是他所想。
“晚上需要寻个地方露营了,明日太阳落山前会经过一个小县城,可以在那里落落脚。”
“一切听沈兄的。”
在天黑之前扎好了帐篷,打猎来的野鹿和野兔也被处理干净架上了火架。
尚玉京坐在篝火旁,戴着纱笠枕在沈淮萧肩膀上,在他旁边有个小篝火,用木头做的简易三脚架上吊着个小瓦罐,里面的中药咕噜噜的冒着。
白天误了吃药时间,下午胸口就痛了好一会儿,现在基本没什么力道,也没什么食欲,脑袋也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常子护关心道:“夫人这是心疾又犯了?”
沈淮萧抬眸斜了眼,道:“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上京众所知周的事情吗,夫人往常上朝都发作好几回心疾了。”
沈淮萧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说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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