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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衣说:“侯爷还是尽快离开吧,不然我或许连命都没办法帮他保住。”
沈淮萧不愿意退,没有人可以要求他离开,可当天又看了眼生死不知的尚玉京,最后紧紧盯着白玄衣,转身离开。
随着他一离开,屋里顿时就空了。
白玄衣扒开尚玉京的衣服,取出银针止了血,低喃道:“你看你留在这干什么,被人踹死吗……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救你……能不能别每一次我见你你都要死不活的啊……”
尚玉京这次伤的比他以往见到的还要重,心脉被踢断造成吐血不止,原本心脏就不负重荷,一个月前的一脚踹的他旧疾复发,十年的休养彻底白费,如今这一脚更是雪上加霜,沈淮萧这是存心要了尚玉京的命吧。
他取出一个瓷白玉瓶到出,一只白瘦的虫子骤然出现在掌心里。
白虫蠕动着,从他掌心爬在尚玉京的胸口处,在心脏的位置咬破表皮,钻了进去。
他拿着羽哨,吹出时却没有声音,蛊虫在皮肉下鼓起,然后迅速游走,钻入深处。
这是他培养的心蛊,用于连接断裂的心脉和淤血清理,当它也没那么神奇,后续还是要吃药休养,起码尚玉京这次三个月都不能受惊,而且他担心,届时他就算真的找到药了,尚玉京还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毕竟十年了,他也才找到关于蕴灵草的线索。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白虫吃饱喝足的爬了出来,体型整整胖了一圈,在白玄衣掌心里还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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