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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都是老毛病了,每天都要发作上两回,习惯了。”
尚玉京嘴上说着习惯了,可是胸口痛起来时依旧难忍,还是很痛。
沈淮萧不说话了,尚玉京这一身病体全是他折腾出来的,损坏的过程那么轻易,事后惋惜了,想要弥补……
他知道很难,可是再难,他也想治好他的身体,好在尚玉京不计较之前的事,还能毫无芥蒂的接纳他。
脸上的伤口已经脱痂,长出粉色新肉的部位总是有些痒,他是真的很想抓,但是白玄衣的话就在耳畔,想造成二次伤害就随便抓。
沈淮萧扶着他的肩膀看了下,拿了药膏擦上,冰冰凉凉的,中和了那股躁痒。
吃过药后,沈淮萧拿了粽子剥开喂给他。
尚玉京有种自己成了宠物的错觉。
上京的街道白日里总是这么热闹,商铺墙上挂着艾草驱邪驱虫,粽子的香味飘香十里,最热闹的还是上京城里的苏河,一直连着城外的护城河。
光膀子的大汉并排坐龙舟,手持船桨,在河道里挥斥方遒,肌肉紧绷,身披大汗,尤可见是多么的想赢。
尚玉京头戴纱笠,同样穿着一身烟青色的长衫,下摆绣着青松冷云,整体看着很素,但又不失其中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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