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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萧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干脆坐在氍毹上,抓着尚玉京的头发做吞吐动作。
“倌楼有倌奴……不如你尚玉京以后就叫穴奴怎样,只要爷去你的院子,你就随时张开腿等着挨操就是!”
尚玉京用力闭了下眼睛,只是这次终究是没忍住,让眼泪掉了出来,他想平息,但口里的性器插得太快了,他根本没办法,只能随着被操得越狠,眼泪掉的越凶。
沈淮萧察觉小腹滚烫,抬起尚玉京想脸,稀奇道:“你还会哭啊,不过爷很喜欢,这让爷会忍不住……想玩死你。”
精液一股一股流入胃里,直到抖干净最后一丝,沈淮萧才拔了出来,抬手往他下巴上使劲一拍。
尚玉京顾不上痛,趴在地上干呕着,除了吐出来点点白精,所有的都被留在了胃里。
口里全身精液的腥膻和血液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作呕。
“沈淮萧,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我一定会保证你在我手里不得好死!”沈淮萧拎着尚玉京趴在茶案上,一举脱下他的裤子,掰开看见了红肿的后穴。
他四处寻看,看见了个几乎有三指粗的红烛,想都没想就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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