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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和外祖父母生活了一阵子,但他们在我国中毕业後被舅舅接到美国了。上台北後,我一边读商职一边在面店打工,某天BOSS来店里吃午餐,把我做的面批评得一蹋糊涂,说『不想被自己的烂手艺饿Si的话就来找我。』丢下一张名片就离开了,我不服气啊,好歹也是十岁就开始在厨房帮忙了,总不会真的那麽难吃吧?就到公司找他理论,结果就被扣留了,直到现在。」
故事的结尾被段雨泽潦草轻松的带过了,只因他发现,身旁的人早在不知不觉间哭成了一只哈巴狗。
他从没看过一个男人哭得那麽……淋漓尽致。
一张俊秀脸庞皱成包子一般,眼睛红肿的像两颗水煮蛋;眼泪鼻涕全部混在一起,擦拭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流速,鼻涕还险些流进嘴里;一旁的卫生纸团堆成一座雪白小山,只剩薄薄的塑胶袋从床头柜上飘然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似乎不在他的三观之中。
看他哭成这样,段雨泽有些无奈,什麽感伤的情绪都被于向yAn的夸张反应吓跑了。
「我都没哭了,你在哭什麽啊……」
「因为……你都不哭啊!明明是这麽悲伤的往事……你为什麽不哭!」于向yAn扯开嗓子大声指控,嗓音中带有浓浓的鼻音哭腔,完全不顾形象了。
此刻,于向yAn终於明白,为什麽骆琰臣会说学园对决是段雨泽的「起点」了。
这出电视剧,不但是段雨泽的「起点」,也是夏雨泽的「终点」。
「该流的泪,当时就已经流完了。」
相较於于向yAn,段雨泽的态度始终淡然,彷佛只是在叙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叹了一口气,段雨泽掀开棉被走下床,拿了条乾净的毛巾,再返回床铺,坐在被窝中替于向yAn把脸上的眼泪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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