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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臣让秘书收合同,转头对着宁愿开口:“你的合同好好收着。”
似乎看出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给她吃一颗安定丸:“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对岁岁的任何决定,只是想有事的时候能适当提出意见。”
“而且岁岁还是需要有人看着,杨三要训练学员,不能时时看顾。你以后还得参加比赛或是日常训练吧,总不好分心,多个人分担,自己也能合理安排时间。”
这样的话术似曾相识。
宁愿想到中午在那个工作室被方恒洗脑的时候。
现在依旧如此,她一整天都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是她太笨?
还是姓方的脑子太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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