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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啊,也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我听说两百年前这两人为了争一个男人,争得要死要活,还打上了一场架。
别看苏靖这小白花行事作风大气,心眼可小着呢,如今我只盼着什么都好,就希望酒酒她不要太过作死,哪怕是狠狠捅了苏靖一剑都不要紧。
可莫坏了她脸上的那个面具,那可是她的命根子,若是碎了一点,可是要死人的。”
说着说着,方歌渔就笑了起来,笑容很是轻松:“瞧我这是想多了,酒酒这般没用,又哪里能够伤到苏靖,还损毁她最心爱的面具。”
“咳咳……”李玄面色讪讪地举起了右手,模样像个乖宝宝似的老实交代道:“其实……那个我家酒酒还是很有本事的。”
“嗯?”方歌渔侧眸看他。
李玄面色讷讷:“酒酒她正是碎了苏靖的面具,所以才定下那十日之约。”
方歌渔无言张了张嘴,随即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我现在真想捶爆酒酒的狗头。”
推门而入,三人便看到了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的李酒酒。
方歌渔一下子就蹭了上去,小脸青黑道:“你脑子怎么想的去招惹苏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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