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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阿娆,学不来她猖狂放肆的作态,即便是言语挑衅,也是轻轻柔柔的,像极了七月的风:
“魔君陛下,你的王夫……”
“住口!不许说!我不许你说!”戾然的血色一点点地爬上阿娆的眼睛,她神情扭曲古怪,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逆鳞,面色陡地森白,如欲吃人!
云容又何曾畏惧过她的疯魔,叶落林梢间那样温暖朦胧的花色柔和不了她眼睛里的凉意,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很不错呢。”
阿娆瞠目欲裂,若是能够动弹,他已经扑上前暴起杀人了!
她所说的解毒法子是个好法子,可云容怎么可能舍得亲手让他再痛一回。
尖刀入肉,那太疼了。
阿娆伤他早已是习惯,可作为护他成长的师姐,伴他日夜的妻子,她不能伤他,也不舍伤他。
侧过去的脸很快被百里安粗暴地捏住,掰了回去,重新覆落一个滚烫侵占的吻,蛮横激烈的吻让云容很难招架得住,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被迫同他在粗糙的树枝上滚成一团。
身下垫着两人凌乱交叠的衣衫,云容高高昂起雪白的秀颈,散发着剔玉般的光泽,宛若驯鹿为猎人献上脖颈。
百里安意识被烧得滚烫,只是他忽然看见了云容肩下三寸那朵桃瓣印记,浅淡的绯痕在雪白的颜色里格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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