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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怔地看着阿娆纤细高挑的背影,忽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微不自然。
许是今夜试过了礼服,阿娆并未穿上平日里繁重的玄色君袍,身上的一袭黑纱睡袍,细腻的纱衣材质甚是薄透。
方才窗外飘进来的斜雨亦是湿了她大半边身子,黑色薄纱布料的睡袍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紧紧地贴在如水的肌肤上。
再被那灯烛一映,黑纱衬白肌,两相极大的色差,黑的极黑,白的极白,恰如黑夜白雪,妖冶娴都。
精雕细琢般的香肩和琵琶骨分明的秀背,背脊的线条优雅地顺着薄纱笔直而下,被那紧贴的衣衫勾勒纤白柔软的完美身段。
线条妖冶的一朵嫩红彼岸花在她肌肤间盛开,若隐若现,透过轻薄的衣衫像是雪色中带着几分血晕,格外妖娆。
从头至尾的线条,肤色,细节都瞧得真切。
这冷雨浸透紧贴的衣衫,此刻也是形同虚设了。
百里安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皱了皱眉,正欲离开之际,又仿佛响起什么似的,刚抬起头,魔君阿娆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地转过了身子。
她眼底的冷意已经不见,嘴边吮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哦,对了,差点有件事忘了同司尘河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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