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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来性格与他颇为不对付的尹渡风呵呵一笑,语气却是寡嘲。
“所以说,剑主大人又何必浪费心力在两百年前,收了那么一个灵根平庸,资质凡俗的少年为弟子,苦心培养了两百年,生生将他扶上了十三剑的位置,却落得一个名不符其实的蔑称,魔宗之人稍稍算计,便落得了个剑心裂损的地步,何至于此啊,再寻来一名天才少年,也不怕寒了你家孩子的心。”
这两百年间,尹大宫主可谓是憋了一肚子怨火无处发泄,若非两百年年那档子事,他那花儿一般开朗娇艳的闺女,怎会落得如今这般半疯半痴的模样。
该死的是,这家伙行事作风,当真是没有丝毫改过之心,霸道偏执得令人发指。
因为这句话,羽公子的面色唰地一下冷了下来,那双如若千年寒墨的眼睛里,仿佛瞬间陷入一种疾病似的晦暗,叫他那张奢侈浓颜英俊的脸有种说不出的骇人可怕。
苏观海眉头一蹙,觉得尹渡风这滚刀肉,嘴巴当真是欠得厉害,这种藏在他们心中一直未好的伤疤又怎可拿到明面上来掀开再提。
他心惊肉跳地悄悄打量了一眼台面上的苏靖,心情忐忑不已,也不晓得方才那句暗有所指的话,有没有被她给听出来。
他家阿靖素来敏感,真是担忧她不分场合的冷眼发疯。
这一眼瞧过去,苏观海心脏差点没给看停了。
他家女儿正冷眼平静、置身事外地坐在台面上,认真安静地对付着一盘子松鼠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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