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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渡风被这一系列的阴谋彻底震惊了:“魔……魔宗。”
苏观海闭上眼眸,沉声道:“所以今夜,你死不得!我,更死不得!”
韩演见他言辞竟不似作假,眼底陡然戾气大生,厉声道:“堂堂人尊道守,难不成真相沦为废人苟且吗?!”
苏观海低笑道:“如尔等小人慕生畏死才是苟且,我辈男儿,这叫洒脱,区区邪修,如何能明白。”
尹渡风嘿笑一生:“废人也好,瘫子也罢,反正老子闺女已经都这般大了,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好闺女见我可怜,便不会想着日夜去远方流浪了,多在家中陪陪我,也是好极,也是好极!”
苏观海一唱一和,也眯起眼睛笑道:“待我们二人老去,展一桌棋,铺两碟子小酒,天下事交予身后人,笑看人间浮沉事,闲浊摇扇一壶酒,也是快哉!也是快哉!”
这二人,心一个比一个大,全无半分破绽可言,于彼相中不生憎爱,亦无取舍,不念利益成坏等事,虚融澹泊,便是面临生死绝境,也能谈笑风生。
成就,功名,在二人眼中宛若镜花水月,破去散去,也就罢去。
韩演被这两人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狞笑道:“你们二人倒是高义,今日坊主的局总不能白白筹划,既然有活路你们不走,那老朽便亲手送二位尊首上路了!”
这一刻,许是明确感受到了这两人绝非是他能够戏弄的存在,韩演的耐心彻底被消磨殆尽。
他抬起如干柴般枯瘦的手指,连打两个清脆的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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