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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棋也跟着笑来着,气氛平静了些,他才继续说道:“案发现场插入死者胸口的刀上面就印了跟裴少爷族徽一模一样的花纹。”
裴承衍的嫌疑一下子就上来了。
应瑰转头看着他,他倒是丝毫不慌的模样,淡淡地开口:“我要是想杀他,完全可以不用这把刀,或者是把这把刀带走,况且——”
裴承衍弯唇抬眸:“为什么就认定死者一定是因为拿把刀死亡的呢?”
确实,死者的尸体脖颈处是还有绳子的。
应瑰忽然举起了手,“请问一下,目前死者的尸体表现都是符合法医学的吗?”
编剧从藏着摄影机的窗口探头:“是的。”
应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口说:“既然流了那么多血,说明这应该是生前伤才对。”
“所以那个伤口一定是致命伤吗?”高冷问。
应瑰摇头:“未必,也有可能是死亡之前就捅伤,然后再勒死,具体可能还要看一遍尸体的状况,实际情况时需要法医解剖判断。”
她垂眸,又说:“这一刀捅的,可能是私人恩怨的泄愤,虽然只有一刀,但是按照那个血流程度来说并不轻,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掩盖死亡痕迹。”
从现在这个状况看来,只有勒死和刀伤这两种致命伤,如果是为了掩盖脖颈上的索沟,那完全是无用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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