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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光不甘地看了眼沈呦呦，又看向玉清的身体。

        他的脑海里突然将出现了很多的记忆，记忆里是他站在这个位置，死在不同的人手里，最后换来了玉清的苏醒。

        很多次。

        原来是这样啊。

        他终究没有逃过宿命，他还是要死在这里。

        司寒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呦呦和顾小光，到最后还是要死一个人吗？

        他喃喃地喊了一声：“师兄！”

        他想起了和顾小光相识的画面，想起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回忆，最后都变成了他最后死去的面容。

        眼泪从他的眼角留下来，他的师父死了，师兄也死了。

        对不起师兄，我不能伤害呦呦！

        好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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