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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王，他是个怪物！”

        “他白天是人，晚上是怪物！”

        “我和他签下契约，我要名利，他要我身上的信仰之力！”

        聂锋和沈呦呦早就惊呆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聂锋：“你能描述出他晚上是什么样的吗？”

        刘米雪皱着眉头，一副强忍着恶心的模样说道：“是一条大蛇，头上长了一对角！”

        司寒：“身上有鳞片吗？是什么样的角？”

        刘米雪摇摇头，她记不清了。

        “时隔多年，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这些事情。但是上个月我发现我的身上出现了白色的毛！”

        刘米雪撸起她的袖子，可以看到她的手臂上确实有白色的毛，而且一模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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