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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不能。他真的放弃不了。

        “就是，想来看看。叶少最近的好几个营销方案都被称作行业天花板了，我也想学习学习。等没什么人了再套套近乎。”沈肆搞怪的吐了吐舌头。

        陆昀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你找叶然学习？你别是来找人家麻烦的。今天有没有惹事？”

        “没有呢哥哥，阿肆今天都乖乖的。”沈肆眨了眨眼，笑的有些狗腿。

        陆昀笑了笑，“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哥哥要相信我！我今天很乖很乖的，我还给叶少送了礼物。”

        “你送了什么？”

        “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次拍卖会，我发现他好像喜欢猫眼宝石，所以我特意找了一块当做赠礼啦！阿肆以前不对，阿肆知道错了。我会找机会跟叶哥哥道歉的。”

        陆昀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摸不透这小家伙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对叶然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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