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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宛也不想自己这么爱哭,可是疼起来他真的忍不住。
腺体那个位置本就敏感,他连换件衣服都要剪掉标签,生怕磨着后颈那块儿的皮肤,轻易不敢碰的地方,叫顾偕深拿手捏来捏去。
他手劲儿大,而温宛又比常人怕痛,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结婚两年多了,别的方面顾偕深不清楚,但他知道温宛在别人面前还算正常,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事没事哭一哭。
偏偏这一套对他还有点作用。
顾偕深最近有些累,耐心愈发有限。
温宛眼眶里泛着委屈的泪花,看得顾偕深的眉心拧紧了三分。
“不许哭。”他恶声恶气地道。
温宛趴在枕头上抽抽嗒嗒,都哭出了奶音:“我没有在哭。”
顾偕深冷笑一声:“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专门演戏给我看的吗?”
床头灯亮着,温宛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纤白的手指轻轻捏着小枕头的兔子耳朵,偶尔抽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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