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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山山听出这个徐教授比之前的徐医生技术好一点，不过也就那么一点。

        对方话没有特别的指责意味，俞山山也不恼。

        火舌轻轻舔舐药罐，煎好中药，俞山山这才得空。她坐着，徐教授站着，俞山山轻轻抬眼，望了一眼徐教授。

        这一眼平静、温柔、包容。仿佛是一个长辈嘴角噙着笑意，纵容地看着面前犯错的孩子。

        这双眼里是度尽沧海桑田的平和，躁郁的心被一双轻轻安抚，平静下来了。

        像一个亘古的神明，悲悯地望着膝下的子民，你的痛苦，你的经历，我都知道。徐教授忽然鼻尖酸楚。

        直播间里大家只能看到年迈的徐教授，被俞山山看一眼，忽而冷静下来了，紧绷的气氛消散在药香中。

        直播间安静了好几分钟，只余火炉中三两“哔啵”声。

        俞山山解释，“左方仁虚穴判离三分之一寸，右方仁虚穴判离半寸，发挥古法气力之功效，如若正上方，血管承受不住气力，将会血爆当场。”

        少女的嗓音清甜，说出血爆的事实，神明降临的圣洁感消退，面前的又是恬静的俞山山，刚才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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